苏云对他们之间的恩怨一无所知,只能静静听着。
裘水镜冷笑道:“他是我教过的最妖孽的弟子,也是最自负的弟子,自负到不可一世的程度!苏云,我可以传授你真正的洪炉嬗变,但是我要你为我做一件事!”
“真正的洪炉嬗变?”
苏云心头一跳,难道他现在修炼的并非是真正的洪炉嬗变?
他定了定神,躬身道:“先生吩咐。”
“击败帝平!”
裘水镜一字一句道:“把他的骄傲,给我踩在脚下,再拧一拧,拧得稀碎!你,能办得到吗?”
苏云想了想,试探道:“那么我今后来请教先生,先生还收钱吗?”
裘水镜目光闪动:“你答应下来,便如帝平一般,是我亲传弟子,我不收你钱。”
“这事好办。”
苏云内心悠然而平静:“老师,这种事情交给我便是,打师哥我是行家里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