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隔壁貌似住了个疯女人,隐约还能听见她偶尔尖舰间或有夹杂着几声狂笑的奇怪声音。
这冷宫里,怕是关了不少女人呐!
无奈地摇摇头,肖尽欢随意挑了个方向打算碰碰运气,然而……
半个时辰过去了,因为伤势和疲惫而出了一身冷汗的肖尽欢仍在冷宫内打转。
“原来的只是冷宫房间,不是冷宫…”
感慨地随意找了个台阶坐下,肖尽欢长长叹息:
“狗蛋啊狗蛋,你太让我失望了,居然送个人送到夜不归宿!”
要是有李狗蛋那家伙在,她又怎么可能在这种破地方迷路?
忿忿地随手揪了一根狗尾巴草,肖尽欢正思考着一会儿歇息够了,是不是要换个方向走走看,边上突然就传来一阵细细弱弱的声音:
“我,我没有夜不归宿!”
那隐隐带着几分畏惧和颤抖的声音,一听就不像是某只快要傲气上的猪,
肖尽欢有些诧异地站起身寻声找去,最后在一处墙角的杂草丛中,找到个穿着粗布麻衣、满身伤痕的男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