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也好,你也好,都是我这种性格与思想下的产物。”
“所以,谢谢你。”
端着手中的盘子踌躇半晌,湄拉终究还是朝着贝克特迈出了道歉的第一步。
安静坐下来回想,湄拉反省的很及时。
躺在树藤上的贝克特索性闭上眼,懒得再看湄拉一眼:“沃兹,好了记得叫我——”
脸颊上的异动令贝克特猛然睁开眼,第一时间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湄拉那张精致的脸。
缠绕在腰间的红色尾巴软趴趴的垂下。
“我说过的吧,这是我向你道歉的方式。”湄拉笑着,俯身在贝克特耳边解释道。
近在咫尺的距离,贝克特甚至都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耳垂已经淹没在她的鼻息中。
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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