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了吗?”
近在咫尺的距离,戴安娜甚至于都能够感觉到贝克特的鼻息。
那交织着淡漠与高傲的眼神,戴安娜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
“贝克特!”
“贝克特,我不知道应该找谁了,我父亲已经封锁了所有对外的出口,我没有办法了贝克特。请救救我!”
“贝克特,你能够听到吗?”
“拜托了,请来救救我……”
被贝克特别在腰间的白色海螺陡然传来了湄拉那略带哭腔的声音。
“湄拉?你怎么了?”
回过神的戴安娜第一时间回应着海螺内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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