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托尔?”
“我警告你,不要想着改变历史啊。”
回到住所后看到托尔仍旧在抱着酒瓶发呆的浣熊提醒道。
“你那个姐姐还有你那个姐夫可不是省油的灯。”
“姐夫?我可不承认。”被惊醒的托尔又灌了几口酒,轻声呢喃着。
承认姐姐那是没办法,血缘关系摆在这,但贝克特那个姐夫还是算了吧。
托尔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与右臂,似乎仍然能看见曾经自己疼的龇牙咧嘴的模样。
更何况,这个婚礼还没开始就一团乱,甚至于都已经被父亲奥丁给取消了。
说起来,托尔的心中也一直有个疑惑。
那就是父亲奥丁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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