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还有哪种感情比这种坚定的安慰和鼓励来得更加纯洁而可信?
她把本来放任分离的小手突然合拢,一把紧握住王信的手,从深邃的喉咙里迸出一丝寒气:
“在,在左脑袋上…”
说完这话,她几乎虚脱地喘着气,似乎因此得罪皇甫安的魂灵而感到茫然和不安。
此时,她脑海里皇甫安的样子已经消失了,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找个地方向他忏悔。
就在这时,听到伤口部位的王信立即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到灵柩面前,轻声要求守灵人:
“我要验尸!”
什,什么?
不仅是愧疚的皇甫太太,就连后面赶过来的几个人听见这话也瞬间被定住似的愣了。
验尸?
为什么要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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