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朱菁这回的拭擦,可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给一个男人拭擦,也是第一次这么认真而仔细的拭擦。
以后恐怕没有哪个男人能够享受她这么高级的服务,王信就得瑟吧,还嫌弃她。
“擦一个地方都擦这么久,你以为我是玻璃呀,你这个速度,要擦到天亮吗?”王信不是嫌弃她的手法,而是惊恐她的眼神已经满满欲火。
要是她哪个把持不住,来个霸王硬上弓,那他就完了。
朱菁自然又甩他一个大白眼:“我的床,当然要把你擦得干干净净才放心让你躺,换了我一身臭汗和血渍躺你床上,你也会这样吧。”
朱菁说着,擦好上面和侧面,忽然嫩脸一红,深吸一口气,上床跪在他旁边,一手从他的背部伸过去,把他撑个半起,还一直温柔地问他痛不痛痛不痛。
王信知道她这是要给他擦背,却一直惦记着他的伤势,忽然心中一软,竟然有点感动。
段曼说她是个‘欢场点肉胜手’,如果真是,这也太周到太体贴了吧。
堂堂一个朱大小姐弄得像个服务员似的,她真的每次对着男人都这么周到吗?
“痛…”
直到他说痛,她才停止支撑,一手扶着,一手瞎摸地在他背上使劲又仔细地拭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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