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我有事要问你，要是答得好，我就帮你还债。”
王信毅然把贺杰招手过去，两人转到车行橱窗前的小圆桌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商量他们的私事。
贺杰不为了要他帮忙还债，却好奇王信有什么事要请教他。
两人一前一后在小圆桌旁坐下来后，王信就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见过外国间谍吗？”
王信这个问题问得有点高级。
但这不妨贺杰的理解和感受。
他听了，忽然觉得浑身一凉，好像间谍附身似的。
这两个字，他之前也不懂，最近经过他的冷静思考，发现就是它们让他在国外一败涂地。
“为什么这么问?”他嘴角一勾，本想取笑王信也有今天。
但转而一想，要是连王信这种人都遇到间谍，那下一个离他还会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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