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踹到我,我现在就替你家长教你怎样做人——”
黑暗中,王信也是边骂边打得性起,鬼知道他左一下右一下,左右开弓打了多少下。
“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失败和厂家的无耻,不反省自己反而诬赖人,以为一死就能留清白在人间,屁,只是个无能的、失败的、畏缩的逃避者…”
他的反击和训斥还要继续下去。
“哥——,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我明白,我懂了——”
终于,在两个魔鬼的黑暗中,一把声泪俱下的哀求声打破了罪与罚的拷问,露出
人性的曙光。
王信回归人性,也气喘吁吁地停下来,颤抖着红肿的双手冷笑:“懂?那你说说看。”
林带玉一怔,只好在漆黑中吸了口气,说:“呃,我的欠债是不关哥的事,我上什么车也不关哥的事,我签不成合同也不关哥——”
“错!签不成合同真关我的事,是我故意的,是我专门去找的外国大品牌公司,从那天晚上小月告诉我开始,你的厂就注定这个下场,但你的失业是因为你自己的拽和你公司的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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