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
“不是跟我说,是跟我爹说!”王信也冲他一喝,侧过身去不受他的跪礼。
吓得他赶紧调头对王飞磕了个大头:
“对不起飞伯,对不起飞爷,是我不对,我洪武一时财迷心窍,想讹你的钱,请你老大人有大量,放过我洪武,祝你老寿比南山,洪福齐天,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
他在地上朝王飞又跪又拜的,像小鸡啄米,让一众族兄弟也看得提心吊胆、稀里糊涂。
“免了免了,起来说话,跪着像个娘们似的,我就说你心长钱眼了,偏不听劝,钱我就不给了,以后自己好自为之吧!”
王飞见此也脸色一缓,原谅了一时贪小便宜的年青人,但还不至于马上把臂结交、称兄道弟。
“谢谢,谢谢飞爷…”
洪武还是捣蒜般点头感激。
“慢着…”
可就在他刚站起来的瞬间,王信却轻喝一声,不由他魂飞魄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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