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天翁,王天信,王信,王飞的儿子,这小子,十几年不见,这回怎么这么上路了?
梁彪望着王信的背影消失在车门后面,好像看到一个父亲般的背影那么高大。
他长长叹了口气:这社会,谁会毫不怀疑地随便拿几万块出来帮他?
也许只有这儿时的玩伴。
在车上,王信也才发现那个湿地公园,竟然是那么的绿草如茵、土肥草美,简直是个培植的天然宝地。
而且它就在这城市中间,不是郊区,最他家近得很。
“以前没来过这里,这块地是谁的,能不能租?”他自言自语地问老刘。
老刘笑了:“这是湿地公园,国家的,要能租,恐怕已经满地果园了。”
如果是湿地公园,那倒是难搞。
王信不由挫折地叹了口气。
一路上,他在车窗上盯着它飞快地向后掠,足足有十几分钟,不仅风景优美,好像还蛮大的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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