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挑起嘴角,戏谑的说道。
她诚实的点头:“你行事风格实在是太古怪了,而且不讲道理,让人觉得害怕。”
“那你还来看我?”
“害怕是一回事,关心是一回事。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她也做过噩梦,滋味很不好受。
他听言,眸色深邃了几分。
“滚吧。”
他突然语气无比恶劣。
温时九一时间摸不清头脑。
她说错什么话了吗?莫名其妙。
她撇撇嘴,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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