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用那样愧疚，我是老师，你是学生，偶尔犯错是可以接受的。你花了钱，我拿了钱，你又不是故意的，为什么这么多歉意？”
“啊？”
她愣住。
“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面对世界，你没做错，我能看得出你很努力。不用每次踩到我，都这么惶恐。”
他看自己的眼神，格外的温柔，似乎……从自己身上穿过，落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陈老师……是在看谁。
“陈老师？”
她叫着他。
陈老师意识到自己出神了，抱歉的笑了笑，道：“时间不早了，今天到此为止吧，你也出了一身汗。你的身体有些僵硬，回去可以适当地下腰劈叉，让自己柔软起来。”
“嗯。”
两人一起到楼下，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冬雨格外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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