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阻止她信她的神明。
神明也没办法阻止他，保护自己的爱人。
夜色渐深，温时九抱着他，感觉今晚的床格外的柔软，外面的月光也是有史以来最温柔如水的一次。
她小手紧紧地搂着他，枕着他的胳膊，明明很困，却不敢睡觉，缠着他讲故事。
他看她打了好几个哈欠，却不肯入睡，撑着眼皮子。
“不困吗？”他温声询问。
“困……但……但不想睡，我好怕这都是假的，等我一觉醒来你就不见了。”
她不安的说道。
“我答应你，你明天早上第一眼看到的绝对是我，好不好？”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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