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在京城几乎孤立无援,多是靠着沈家、孟家的关系。
以前宁晴连听孟家事情的资格都没有,哪里会想到有一天,孟父跟孟家那些人会卑微的求到了自己的头上。
她十分感慨的接完了电话。
然后去楼上拿下来自己的包,看向林麒:“我们走。”
**
这一边。
原本孟心然会以为自己被盘问,或者会被严刑拷打,她都已经准备好了说辞。
然而没有,什么都没有。
对方没有逼问,也没有严刑拷打,就把她关在了一间没有人的牢房。
一下午一晚上,那些人也就从小铁窗递过来两次水两碗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