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礼物？”
秦洌揉了揉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递上礼物：“电动剃须刀。”
林缨忍不住“卟哧”一笑，还是接了过来：“你真当我是大胡子男人？”
“你想想你和我聊天时的语气与发的表情图。。哪里像女孩子？”
秦洌说的是实话，飞天灵狐不但个人资料上备注是男性，头像是胡子男，平时聊天的语气没半点女孩子的娇嗔，连语气也没，反倒经常发些猥锁的表情与带点颜色的图片，秦洌误会她是猥锁大叔实在不冤。
“我就是女汉子，不成么？我这里还有几百G的资源，你要不要？”林缨翻了翻白眼，撇嘴不屑道。她原本还想在第一次见面时装装淑女，不过秦洌的反应太出乎她的意料。
这相貌不俗的年轻人给人的第一感觉是温和与沉稳，哪怕是看到她这样的美少女也没现出什么激动或者想亲近的意思，反倒像普通好朋友一样打趣——要知道黑客多半是宅男，没什么女性朋友，见到美女网友都会紧张木讷说不出话、目光却又会控制不住地流露出想奔现的蠢蠢欲动，但这一切在秦洌身上都没看到——这使得林缨也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现出了原形。秦洌哈哈一笑：“我终于相信你确实是飞天灵狐了。”
“我本来就是，你居然怀疑我？”
秦洌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好了好了，我时间有点紧张，不闲聊了。你有没有陈痞子的消息？”陈痞子就是上次联系ZERO，给了他入侵合作国某企业研究所委托的朋友。因为那次委托，秦洌和泠才遭遇了“极光宙斯”防御系统、并得到了那份超越时代的AS设计图。
不过事后秦洌和泠怎么也联系不到陈痞子，无论是骇客联盟城堡和聊天软件，都没他的回复。秦洌没他的电话，一旦网上的联系断了，就很难再找到他了。
陈痞子也是飞天灵狐的好友之一，所以秦洌才问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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