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乾却无奈苦笑。现在双方打是打不起来了,要是真把秦洌逼急了转投吉肯王国又或者宏图王国,那才是北堂王国最大的损失。
秦洌这家伙,比想像中还要难对付。
……
在走廊上,杨冬忍不住低声问道:“哥哥,你接下来真要去北堂王国?你将这些人得罪狠了,不怕他们下黑手?”他很是机灵。。可现在终究年纪小阅历不足,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只得向秦洌请教。
秦洌笑道:“北堂王国的国王最好面子,我身为纳宁公国目前的临时元首到了北堂王国,他只会更加用心地保护我,不然脸面可丢大了。至于刚才这些人……我越嚣张,他们越不敢动我,等他们传话回去后,北堂王国就会越想和我们达成协议。这只是在争取主动权而已。要是我忍气吞声,反倒会被他们得寸进尺。”
秦洌又续道:“当然,关键是我们本身得有这样的实力与价值,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外交谈判,永远不外乎‘拳头’和‘利益’。”
杨冬这才恍然。
……
一如秦洌所料,中午时分,张乾便派人来催促秦洌起行。
来人却是上次会面时没怎么说话的另一个副使徐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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