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它在发现灰组失去联系、体机信号消失(秦洌更换过三台俘虏AS的信号模式,截断了独立帝国对它们的定位信号),震惊之余不敢轻易靠近纳宁公国,而是选择在大沙漠边缘隐藏起来,并向旗舰司令官米扎报告……泠听罢秦洌的分析,问道:“有办法能提前收拾掉这艘‘纳尔逊’么?”搞定了它,这个导弹雨幕怕就能扼杀在摇篮中。
秦洌摇摇头:“距离太远,而且我们不清楚它的具体位置,再说它本身的战力也不容小隙,护航的那架‘西蒙M2’还是狙击型的,哪怕是你这架幻影S2也未必能逃得过它的狙击,或者只有PI的速度才有可能。”
秦洌不是没动过心思打过这艘支援战舰的主意,毕竟上面的存放AS的格纳库、内部修理库、AS直线弹射器还有技术人员早让他垂涎三尺,不过考虑到种种原因才不得不放弃,除非它主动驶近缪城报复——但现在显而易见,“纳尔逊”的指挥官海斯非常谨慎小心。
泠苦思了好会儿,无奈道:“所以我们只剩下逃跑一条路了。只是现在纳宁弘德盯得我们这么紧。要是我们离开,怕不是容易的事。而且就算我们能走掉,这满城的民众怕都得……”
秦洌咬咬牙,坚定道:“我要救他们,能救多少算多少。”
诚然,他可以命令今天招收的六百多人化整为零提前离开缪城,最大限度地保存自己的实力,更可以让这六百多人从此死心塌地地跟着他,而痛恨那些将他们家园炸毁、亲人炸为灰烬的异世界人类们。
但秦洌并不愿意自己这作为核心班底的六百人成为充满恨意、戾气的复仇者。
因为他最爱的澜姐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第一次看到方澜时。。这个被秦老院长救回来、冻得几乎僵硬的少女,始终倔强地睁着眼睛,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只有冷漠、空虚、敌视,还有焚毁世界的滔天恨意,让秦洌后背发凉,十岁不到的泠更是吓得退得远远的。
要不是秦老院长留方澜在孤儿院生活了两年多,用慈爱的心与无比的耐性温暖了她那颗冰冷无比、填满了仇恨的心,恐怕方澜会彻底泯灭良知,成为只为复仇而存在的冷血存在。
即使如此,方澜还是每天活在痛苦与愤恨中,秦洌不知道多少次偷看到她在深夜里辗转反侧地失眠、甚至偷偷地用小刀割自己的手臂,以缓解无法报仇雪恨的心灵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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