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洌阴沉着脸。。缓缓起身,将起身要让座的小卒一个个地按了回去,这才环视众将领,绷紧脸训道:“如果我没记错,你们这些将领四天前还多数都是吃不饱穿不暖的苦力吧?当了短短几天的将官,就让你们生出高人一等的心态,还能对昔日同样受着苦难的弟兄们恶语相向?要是以后让你们升为贵族,是不是要把尾巴翘到天上、视别人为刍狗?”
秦洌的语气严厉至极,以徐大川为首的数十名大小将领立时齐齐下跪,人人汗颜惭愧,根本不敢抬头,那名喝骂小卒的小旗官更是吓得全身筛子般抖个不停。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所有小卒们霍然抬起的头,和泛起泪水的明亮眼睛。
秦洌走过去,一手扯下那小旗官的将官帽子,冷冷道:“你这身皮给我留下,然后滚出‘革新营’!‘革新营’需要的是真诚互助、团结友爱的人,不是高高在上的人上人!来人,打了五十棍,丢出营地,让他自生自灭!”小旗官吓得脸无人色,拼命叩头求饶,秦洌身边的两名护卫上前,拖起小旗官就行刑。
五十棍下去,只打得小旗官皮开肉绽,后背鲜红一片,惨叫声不绝于耳,所有将领人人低头,脸无人色。
直到那小旗官被丢出营地,秦洌才环视众将,威严令道:“所有将领记着,咱们革新营要为国御敌、为民御侮,就必须真诚团结所有的将士,视之为自己的兄弟,而非驱役的奴隶,谁要是再敢高高在上趾高气昂,刚才的小旗官就是你们的下场!以后小旗官、总旗官、百户、把总、千户、都指挥使,乃至我在内,所有将领必须与普通的士卒同吃同住,除了工资收入外,严禁在生活上搞特殊!”
他顿了顿。转头望向数千神色激动的普通小卒:“另外,三天后重新进行小旗官的选举,以后所有小旗的小旗官由你们自己推举出来!这是秦某给予你们的权利,请诸位兄弟务必选出最适合带领你们的小旗官!”
小旗官居然能由普通小卒推举?这更是中部大陆有史以来从未出现过的怪事。
确信自己没听错后,欢呼声立时冲天而起,
小卒们第一次感受到尊重与平等,望向秦洌的目光更加灼热与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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