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野生系统干扰的焦银花记忆短暂地混乱,她头疼地抱着自己的脑袋,缩在墙角,口中的话也十分混乱。
一会她是焦银花,一会她又是任务者,不但是她自己混乱,来看管她的人也十分混乱,完全不明白焦银花好端端的人怎么就疯了呢?。
持续的混乱在七天之后才逐渐地稳定下来,最终,焦银花总算是想起来自己是什么人了,也想起来自己和任务者其实不过是一个神秘存在操纵的棋子,那个神秘的存在可能对他们这个世界存在着某一种可怕的恶意。
同时,焦银花也想起来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她是梨国内少数的高级武者,距离宗师也已经差一步之遥,可惜,在她即将明悟武功秘籍的时候,遭遇了同门师妹的暗算,武功走了岔子,走火入魔没有缓过来,直接经脉爆裂而亡。
此刻,距离她去世已经有50多年的时间了,要换做普通人,曾经的故人怕是已经不在世界了。
她认识的人不是武者就是宗师级武者,这五十年的时间还带不走这些人的性命,甚至岁月都不会在宗师武者脸上刻画太多的岁月痕迹。
清醒过来的那一刻,焦银花就立即喊来了铁头:“半个月内,我要见到吕奇大宗师,若是没有见到他,我是不会说的。”
“你不疯了?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说?你想见他?他可比你有价值多了,怎么可能见你?!”
听到这里,铁头也没有觉得意外,他心已经把对方当做是敌方棋子,能够知道梨国大宗师的名字也见怪不怪。
“他会见我的,就说五十年前,梦琪之死。”焦银花面对嘲讽依然不为所动。
她前世就叫这个名字,当年知道吕奇的人可比知道她梦琪的多,如今50年过去了,知道他名字的人更是少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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