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那个被大夫诊断不会怀孕的哥儿总算是找到冤大头要嫁出去了。
就是可怜了黎二少爷,正妻是个哥儿,这以后还怎么纳妾娶妻了?可怜啊!”
“你们懂个屁,他们本来就是竹马,指不定本来就是两情相悦的,你几斤几两呢?还可怜黎二少爷?
人家好歹也是富甲一方的少爷,有的人女子委身做妾。”
路上几个布衣百姓围在一起评头论足,他们虽然没有见过那些富商少爷,但对于街坊的谣言是清楚得倒背如流。
“唉!可不要了,最新消息,黎梵二少爷对这件婚事是怎么样都不肯轻易松口!”有人抱着喜糖加入了闲话。
这话一出,大家纷纷翻了翻白眼:“王二狗,人家都定亲了,黎梵二少爷再怎么反对有个什么用?”
“唉,你们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王二狗吃着香喷喷的花生糖,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巴:“我那远房亲戚的表哥的二舅子的朋友就在黎家当护院呢!据前黎二少爷就对这门亲事很反感,闹了最后才约定,每年科考过后才来迎娶柳家的那一位哥儿。”
“没想到,黎梵那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居然有这样的心思!”
大家闻言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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