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道内幕的任一桥听完之后，他眼前一亮，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语气都急促了起来：“你是真的？。”
【当然！】
野生系统机械的语调忽然变得格外诚恳。
尽管记忆覆盖需要花费不少能量，但是xxx大楼的住户将来都是气运不错的人，它要来一次大收割，将那些住户的气运连同元寿都收割到自己的手里，这收获可大了。
“他最后的记忆，你就不要恢复了，免得他记恨我。”
喜悦过后，任一桥才想到，顾诺是因为自己始乱终弃而亡的。
对这件事，他难免嘱咐了一句，生怕记起一切的顾诺会爱极生恨。
“这个没问题！”
面对贪婪的人类，野生系统从来不会拒绝，它给人类的东西，看似珍贵，其实暗含危险，愈是贪婪，这危险也愈是浓烈。
得到承诺，任一桥微微一笑，靠着后座的沙发，闭眼休息。
车内的温度适宜，不冷不热，后排的光线微暗，倒是合适睡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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