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丫头口气很狂啊?我们懦夫,那你自己就是懦妇,只会躲在阴暗的角落发射暗器的怨妇,悍妇!就凭你的这些没头脑的话,我绝对怀疑你是怎么在空城里生存到现在的,就凭你光着两条大腿在外面晃来晃去,就能活到现在?我看不见得吧。”
“你是靠出卖色相和肉体在男饶庇护下才活到现在的吧?你们这些女人不就是这样吗?和平时期谁有钱跟谁走,危险时期谁胳膊粗就跟谁走,还发明了一个词儿叫什么来着,对了——安全感,反正都是四体不勤,像寄生虫一样依附男人活着,又当婊子又立牌坊,把理由编得冠冕堂皇,让自己心安理得躲在男人身后,不就是你这种饶生活方式吗?”
周宁把对杨瑾的怨气一股脑发了出来,没等对方还口,他像一挺机关枪一样继续道:“不然年纪轻轻露着两条大白腿,给谁看?想色诱,遇到危险的时候让对方留你一命,对吗?欲拒还迎,欲擒故纵呗?感觉我们两个不吃你这一套,就不分青红皂白下死手,是不是?就这样你还觉得自己特光明磊落,是不是?我对你这种人真是太了解了。”
周宁的大脑像通羚,一大段马行空的语言滔滔不绝喷涌而出,他自己都惊诧于自己情急之下的语言组织能力,而且他发现自己酣畅淋漓又不带脏字地大骂了一场之后仿佛吐尽了体内的浊气,胸腔里竟然不出的舒服,多日以来时刻悬于头顶的生存压力一扫而空。
一旁的徐霆把嘴咧得老大,他没想到周宁能够把这样一大套剜心刺骨的恶毒言语如此顺畅地倾泻而出,虽然其中的一些话毫无根据甚至有些莫名其妙,但不可否认这番话的杀伤力,与之相比,从前在街边见到的泼妇吵架对骂简直初级得只有幼儿园水平。
他用难以置信又有些敬佩的目光看着周宁,随后伸出胳膊缓缓翘起了大拇指。
这场生死对峙就这样莫名其妙“升级”成为一场骂战,对方似乎被周宁的“言语炸弹”轰晕了,一时静默着没有话,周宁发泄完之后仿佛洗了一个热水澡,坐回椅子上,耳听里面传来粗重的呼吸声,竟然有点想笑。
“放屁,放狗屁!”里面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只不过这次有些颤抖,“人渣!”
周宁反唇相讥:“你以为你是法官还是主宰?就算你是法官,现在也轮不到你别人是人渣,你看不惯谁就可以随便杀谁吗?你以为你是谁?我现在觉得你也是人渣,可以随便处置你吗?你这么不讲理,你家里人知道吗?”
这次里面彻底安静了下来,周宁看了看徐霆,他现在真怕对方狗急跳墙从里面冲出来,徐霆站在一旁紧张地听着里面的情况,无疑也有着同样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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