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瘫在了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徐霆则把手里的东西一扔,摆出个“大”字躺在了一张办公桌上,周宁的脖子刚刚挨到座椅靠背,刚刚被咬的位置就传来一阵疼痛,他一咧嘴,急忙调整了坐姿,侧身歪在了座椅里,徐霆则是什么都不顾了,身后也不知挂了几处彩。
两人喘了半晌粗气,还是徐霆先话了:“妈的,这玩意儿能不能有毒啊……”
周宁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但还没摸到又停了手,看着地上三具或扭曲或呲牙咧嘴、夜叉似的生物尸体,:“不会吧……这会儿咱俩上哪儿找疫苗去?”
徐霆摆摆手,有气无力地:“算了,还找什么疫苗,这会儿还有命在已经不错了,至少不会是剧毒,不然这会儿咱俩已经挂了。”
“他妈的……我脖子差点儿被咬断……”周宁咬着牙从嘴角吸着气,不敢直接用手触碰伤口,而是摸向伤口下面的皮肤,结果并没有像想象中一样满手沾满伤口流下来的鲜血,虽然有些红色,但总算没有达到湿乎乎的程度。
徐霆坐起身,随后从桌子上跳下,走了过来:“我看看,脖子是要害,马虎不得,万一被山血管就糟了。”
周宁坐在椅子上向前倾了倾身,徐霆居高临下查看,没等上十秒,周宁便忙不迭地问道:“怎么样?”
徐霆长出一口气,:“你子运气真不错啊!皮肉都少了一块儿,可是恰好避开了血管丛,也没有山颈椎,渗血是免不了了,现在不大出血就是好的。”罢,他左右环估:“这种地方应该不会有药箱,只能先拿水冲一冲,出去再包扎了。”
“哪有水啊。”周宁左右活动着脖子,虽然疼痛剧烈,但似乎并没有影响自己的活动能力,这才稍微放心。
“动作幅度一点,尽量让血板修复毛细血管。”徐霆着,走到周宁前面,周宁这才发现他原本就已经不完整的上衣已经被撕破了多处,浅色的布料上渗出了梅花似的点点血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