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阶斥候心中，万龙帝皇碧九天已经是不可逾越的存在，他根本没法想象万龙帝皇的实力。
而现在居然有人告诉他，站在他面前的青年是万龙帝皇的师父？
帝阶斥候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不过现在在皇宫，万龙帝皇又在一旁，帝阶斥候也不敢不信单马尾丹灵少女的话，连忙起身对张子陵躬身行礼道：“小的不知大人是圣师，先前多有得罪，还请圣师恕罪！”
帝阶斥候虽然是帝阶修为，可面对可能是万龙帝皇师父的张子陵，他也根本不敢得罪！
他不敢去赌，就算张子陵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那他若是忤逆，就真的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丧命！
好不容易活过来，他可不想作死。
张子陵也并不想知道帝阶斥候现在的心理活动，他现在关心的只是黑云的来源，道：“别在乎那些繁文缛礼，现在关键的是你查探到了什么。”
“我们时间很宝贵。”
听到张子陵的话，帝阶斥候身体猛地一颤，连忙道：“是、是！小的分不清轻重！罪该万死！”
说到这里，帝阶斥候微微咽了一口唾沫，才继续道：“小的和一众兄弟本是追着黑云来的方向去，发现那些黑云源头来自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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