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么？”张子陵又问道。
少年犹豫了片刻，随后才看向张子陵，坚定说道：“或许大人会笑我，可我确实能够从那人眼中，看到他对大人您的敌意。”
一个凡人少年说能够看透一个道神的情绪，这句话若是让外人听到，恐怕所有人都会笑掉大牙，认为那少年在说胡话。
毕竟一个凡人想要直视一位道神的眼睛都有些在异想天开，更不要说从道神眼神中看到某种特殊的情绪了。
那是天方夜谭。
不过，张子陵倒是没有因为听到少年这句话而心生笑意，反而是对这少年越加感兴趣。
像少年这种特殊存在，张子陵也不是没有遇到过。
当年在地球上的小兔仔，现在张子陵的义妹张子萱，她体内蕴藏的那股特殊的力量，便跟现在这少年的情况一模一样。
当初张子萱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体内蕴含的力量却是让当时身为至尊的张子陵都感到惊异。
就算如今张子陵已是至高，可也还没有完全开发完张子萱时墟体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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