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梵扣下扳机,将火焰卷向上边的管道,使得压制者被烧红的铁管烫伤,直接尖叫的逃走不见。
将只剩四成燃料的喷射器放下,林梵换上高斯步枪,往前探索……在很长一段距离后,林梵拐角来到一个通道,这里面有很大的一个空间,许多机组在这里摆放。
到这边来,有一个嗡嗡乱响的电机正在运行,旁边是一个大型电梯,这是出去的办法。
电梯旁边有一个总闸电盒,林梵把身上的两个保险丝装进去,还差一个便可让电梯运行。
在另一边的一个电机上,林梵拆下第三个保险丝,过来安装上。不过一直暴躁的电机因为电路改变而停止发电。林梵需要进行控制板再打开。
但是林梵知道,压制者正在电机的墙壁上用卷须吸附着,可是前边被林梵利用烧红管道烫伤,使得压制者身上留下疤痕。
压制者变色跟周围建筑融合在一起,但是烧伤的疤痕却异常扎眼。
林梵抬起高斯步枪立刻突突。
压制者惊怒咆哮,甩打卷须,将林梵抽开,撞在机组隔离的铁丝网上,来到一个宽阔的场地中。
林梵一甩胳膊,异化为锋利的刀刃,紧盯着压制者。
压制者没有眼睛,在下水道这样暗无天日的环境中,眼睛无关紧要,但是听觉,嗅觉和感觉却异常锐利。
由于管道和污水环境的适应,压制者没有腿,下身是跟八爪鱼般的卷须,可以跟蛇一样迅速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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