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喜儿忙将一直备着的痰蛊放在了罂粟面前,罂粟对着痰蛊又吐了两口酸水,才缓和了一些,她漱口后,见张春枣一脸担心,笑着解释道,“最近不知道是不是胃不好,总是干呕,也吐不出什么来。”
她对喜儿道,“给我上一壶酸果茶吧。”
喜儿忙领命下去泡茶去了。
“是不是宫内膳食太过油腻了?你要是想吃咱们村里的饭,我呆会儿去厨房给你做些吃的?”张春枣道。
罂粟摇了摇头,“不用不用,可能是天天吃了饭闲着没事做,消化不太好,回头我让太医给开一些健胃消食的药就好了。”
罂粟拈起桌上的酸梅糕吃了好几块,觉得胃里舒服多了。
张春枣看着她这幅样子,脸色突然古怪起来,轻声问道,“你这样干呕是不是有段时日了?”
罂粟点了点头,似乎醒来后,这一月便时常这般干呕,先前也传太医看过,不过太医一直说她的脾胃不太好,可能是水土不服。
见她点头,张春枣又出声问道,“那你这些日子,是不是极喜欢吃酸的?”
“酸的?”罂粟看了一眼咬了两口的酸梅糕,点了点头,吃酸的能开胃,所以这段时日,她有意无意确实还挺喜欢吃酸的。
不过她本来就喜欢吃酸的辣的,前世便好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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