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谕看了一眼床上的罂粟,才转身朝外殿行去,陆院判忙跟了过去。
“只是沈姑娘如今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宜再落胎,她体内气血亏空的厉害,若是再强行落胎,不仅仅沈姑娘日后难受孕,只怕还会有性命之忧。”陆院判压低声音,提着一口气道。
白楚谕听完,脸色倒是没有再变坏,如今只要能保住罂粟便好,他哪里还会想着要去落她腹内的孩子。
“落胎一事往后莫要再提,给朕烂在你的肚子里。”白楚谕道,“你只管好生照料她的身体,若是她有任何不适,朕唯你是问。”
陆院判刚松了一口气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忙连声应道,“臣往后每日亲自去御膳房,盯着他们熬制药膳滋补沈姑娘的身体,一定会早日让沈姑娘体内的气血恢复。”
白楚谕此刻心烦意乱,也不愿听他多说,转身朝内殿行去。
见沈和富夫妇失魂落魄的站在床榻边,有心想要近前查探罂粟的情况,却被一群太医给挡得结结实实,出声道,“散了吧,你们哪来的都回哪去吧!”
闻言,一群太医忙跪地告退,不敢多加逗留。
方才只一心顾着罂粟的安危,沈和富夫妇俩也忘了给白楚谕行礼,此刻那群太医跪地行礼离开,才惊醒了他们,二人忙跪在地上,朝白楚谕行礼。
白楚谕快步上前,扶住了两人的手臂,出声道,“伯父伯母不必如此,你们只当朕还是当初和乐芙寄住在你们家时一般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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