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白楚谕脸上划过心疼的表情,星眸里却闪烁着残忍。
在这全是冰块的冰窟里面呆了小半个时辰,两人已经浑身冰冷,只是罂粟还完全沉浸在悲伤之中,根本没有察觉。
陈公公将大氅送了进来,给白楚谕披在了肩头上。
白楚谕将大氅从肩上拿了下来,披在了跪坐在尸体前的罂粟身上,而后在她肩膀上拍了拍,“你还有我。”
罂粟已经哭得整个人发麻,白楚谕的声音在她的耳朵里也很不真切,她抹干净脸上的泪水,留恋的盯着苏焱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又看了好大一会儿,才站起身来。
毫不留恋的将身上的大氅拂下,一双凤眸虽然红肿,但是却挟着彻骨的冷意,望向白楚谕的眼睛。
“我要为他报仇。”冷冰冰的字眼落地,几乎将人的耳膜凝结成冰。
紧接着罂粟毫无预兆的对白楚谕发动了攻击,在她昏睡的这些日子里,白楚谕让宫女给她换过不止一遍衣裳。
罂粟身上藏的短刃早就不知道被收起来放在哪里去了,虽然没有任何武器,但是罂粟还是要白楚谕的命。
要白楚谕给苏焱陪葬。
她出手比先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狠辣,一招一式全都是直取咽喉和心脉等要害之处,那冷冽的气势,似不要白楚谕的命,绝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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