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跟这种人磨叽浪费时间,罂粟趁着碗里的汤药还热,端着便往外走去。
身后却传来丫鬟的惊呼声,“夫人,血……好多血!大夫,大夫!你快来看看……”
罂粟没有回头,不过却给红袖使了个眼色,红袖不动声色的停下步子,留了下来。
罂粟端着药回了房间,见虎子还躺在床上没有醒过来,她不由蹙了蹙眉,唤了好几声虎子的名字,小家伙却始终没有醒过来。
她将药碗递给了沈长云,坐在床头,将小家伙半扶了起来,对沈长云道,“我掰开他的嘴,你把汤药灌进去。”
沈长云点了点头,见罂粟捏开了虎子的下颚,就赶紧一勺一勺的将药汁灌进了虎子的嘴里。
见一碗药见了底,罂粟才松了一口气,刚松开捏着小家伙腮帮的手,谁知道他就张嘴吐了起来,灌进去的药汁全都吐了出来,且在吐的过程中,小家伙一直没有醒,就好似呕吐药汁是他身体的本能无意识的排斥反应。
罂粟忙拿手帕将小家伙嘴角脸颊沾上的药汁擦了擦,手触碰到的皮肤温度却更烫了起来,罂粟摸了摸小家伙的额头,滚烫的温度刺激得她整个人一颤。
“糟了,虎子身上更烫了。”罂粟脸上多了焦急的神色。
沈长云赶紧伸出手也试了一下虎子身上的温度,无疑也被滚烫的热度给吓了一跳,他转身就往房外走,“我去喊大夫。”
小家伙虽然浑身滚烫,但是脸却泛着奇异的冷苍白色,软小的嘴唇干裂出一层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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