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见方才被罂粟捏了手腕的丫鬟快步跑了出去。
罂粟唇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这位夫人的战斗力未免也太低了吧?她不过才说了一句话而已,就要搬她夫君过来,欺负她没有相公是不是?
哼!靠男人算什么本事!
罂粟扯了扯唇角,暗想,等以后她和苏焱成亲了,遇到人找麻烦,她也要把他搬出来,享受一下有相公罩着的感觉。
煎药房的动静,惊动了医馆里的大夫,过来的问事的是为这年轻妇人的儿子看诊的大夫。
大夫显然是知道年轻妇人的身份,进门后便对罂粟道,“等这位刘夫人煎了药,你再用炉子便是,稍等个一时半刻,死不了人的。”
那位被称为刘氏的年轻妇人闻言扬了扬下颚,勾唇笑了起来,有些高傲的看了罂粟一眼,对一旁的丫鬟道,“夏喜,还不快再去拿一副药来煎,耽误了小少爷吃药,仔细你的皮!”
后半句显然是在指桑骂槐。
罂粟睨了一眼那大夫,道,“凡事有个先来后到,既然是我的丫鬟先用了炉子煎药,她们便没有强抢炉子打翻我的药的道理,稍等个一时半刻也不会死人,那这位刘夫人便稍等个片刻便是!”
那大夫本以为罂粟是个识时务有眼色的,应当能看出来站在屋内的这位刘夫人衣着金贵,不同于她一身的粗布麻衫,穷人气短,一般不会争辩什么,在他们这些大夫还有有身份的人面前,都会低人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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