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夜玉颜绕过书案,径直朝罂粟先前看到的那两幅山水画其中的一副走了过去,她撩开了画布,而后竟然在平整的墙壁上,扯出了一个盒子。
夜玉颜打开盒子,看见躺在里面的虎符,顿时双眸一亮,快速抓起虎符放在了怀里,将盒子重新盖上塞进了墙壁里,放下了画布,匆忙朝窗户处跑了过去。
罂粟在暗处,见夜玉颜已经拿到了虎符,凤眸眯了眯,打算尾随她离开,找机会将虎符从她身上拿走,省的她拿着虎符去再去与苏焱谈什么条件。
眼看夜玉颜就要翻窗而出,殿内突然发出轰隆隆的响声,紧接着书案后的书架朝两侧分开,露出黑漆漆的洞口来。
正在爬窗的夜玉颜被吓了一跳,呆愣愣的看着那洞口,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朝窗户外爬去。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嘉庆帝的身影出现在书架旁的洞口处,沿着石阶一步步走了上来,他一眼就看见了正在翻窗的夜玉颜,只是长袖一甩,两扇大开的窗扇就紧闭了起来。
“静儿,你深夜来父皇宫殿做什么?”嘉庆帝的声音犹如毒蛇吐信一般,听上去异常危险,那双老辣的眸子更是犹如阴鸷一般,死死的锁在夜玉颜的身上。
躲在暗处的罂粟在嘉庆帝出现的那瞬间,已经收敛起了呼吸,看嘉庆帝方才露那一手,应当也是个武功高手。
距她上次游湖在船上见过嘉庆帝才不过短短几个月时间,这人竟然比上次见面时要苍老了许多,发丝白了将近一半不说,脸上的皱纹也多了许多,竟一点也瞧不出上次遇见时的精神风发。
靠在窗牖旁的夜玉颜从未见过她父皇这么可怕的样子,吓得脸色苍白,手脚无力的靠在窗牖旁,紧张失措的道,“父皇,我……我……方才做了噩梦,便想过来看看父皇。”
嘉庆帝狞笑一身,朝夜玉颜一步一步走近,“是吗?那静儿与父皇说说是做了何梦?缘何要翻窗出入朕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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