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点头,“想知道。”
白楚谕突然俯身,靠近罂粟,鼻尖距她额头不足两寸的地方停下,“你撒娇求我,我就告诉你。”
温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罂粟往后撤了撤身子,拉开与白楚谕的距离,而后,直接转身往院门里走。
撒娇求他?她罂粟这辈子加上上辈子,都不知道撒娇是何物。
让她撒娇?还是干脆等仇家按捺不住自个儿浮出水面得了。
“喂,这么干脆转身就走了?”白楚谕见她这个举动,轻笑出声,“你不想知道背后之人是谁了?”
罂粟没有停下步子,也没有转身,直接抬手,背对着白楚谕挥了挥手,一副好走不送的样子。
“真是一点都调戏不得。”白楚谕低声叹了口气,朝罂粟的背影道,“是江北司徒船帮。”
闻言,罂粟顿了顿步子,回过头来,朝白楚谕拱了拱手,“谢啦!”
罂粟并未将司徒远兄弟俩放在眼里,所以倒是不怎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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