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枉费我一得到消息,就赶过来想告诉你。”
罂粟看他装模作样,无奈的撇了撇唇角,她将画像放置在一边,道,“你既然不想告诉我,还将这画像给我做什么?再说,你现在不还是留下吃饭了吗?”
白楚谕温润的脸上划过一抹淡淡的失落,果然委屈被哄只是某个人的特权而已,她的温柔和耐心都只留给了他一人。
他佯装无恙地一笑,又恢复了那个温润翩翩佳公子的样子,道,“苏夙景与夜玉颜退亲了,你是不是很开心?”
罂粟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微微愣了下,随即便点头笑着道,“我是挺开心的。”
见她这般直率的承认,白楚谕一时间竟没了话可说,心内五味杂陈。
“你又惹了什么仇家?有人要花五千两雇我的人杀你。”白楚谕索性换了个话题。
罂粟先是有些奇怪,她这段时日并未与誰有过恩怨过节,而后便撇了撇嘴角,“五千两就想要我的命,那我也太不值钱了吧。”
白楚谕闻言不由莞尔,“五千两在江湖上已经不算少了,是一笔大买卖。”
“那你这买卖是接了还是没接?”罂粟挑眉问道。
“自然是接了,我可是钱篓子,放着这么大的买卖不做,我岂不是傻?”白楚谕噙着笑意道。
罂粟掀了掀眼皮,啧了一声,“不愧是白二少,连朋友的人头钱都赚,那你这是先过来跟我打声招呼,再来收人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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