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谕看她那副表情,就知道她一定是又在心里吐槽自己,想抬手捏捏她的脸,可此时显然不适合做这个动作,而且这女人一定不等他的手落在她的脸上,就会动作敏捷的闪躲开。
白楚谕只能压制住心底的蠢蠢欲动,好在来日方长,不在这一时。
一行人往仙和居行去,路上,白楚谕向沈和富问起,“伯父伯母因何全都来了京城?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办?若是需要帮忙,伯父千万不要客气,我虽然不常呆在京城,但是这里也有不少白家的生意,不管出力还是出人,都不在话下。”
这话叫沈和富听的心里十分舒服,他出声道,“也没啥事儿,就是我大儿子在京里当差,想着许久未见,就过来看看,还有就是去镇北……”
沈宋氏悄悄拧了他一下,打断了他的话,沈和富一脸不解的看沈宋氏。
闺女跟镇北侯府的事儿八字还没有一撇的,现在说出去就好像他们上赶着要攀高枝一般,万一到时候不成,难看不说,还连累闺女的名声。
沈宋氏悄悄收回手,笑着换了话题,“白公子,你在京城做什么生意的?”
白楚谕只当没看见沈宋氏的小动作,不让沈和富难堪,很配合的换了话题,“古玩,笔墨纸砚,衣食住行,都有涉猎,伯母,您唤我名字便好。”
“这么多啊……”听白楚谕这么一说,沈宋氏才想起面前这温润的公子是大庆第一皇商,再也找不出来比他们白家更富的人家,难怪生意做的多且大。
白楚谕笑了笑,“方才听伯父说沈大哥在京城里当差,不知是在哪?”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沈和富将目光投向了罂粟。
罂粟接话道,“在巡防司做城防守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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