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捕头微微一愣,旋即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道:“你是来帮王霸赎人的吧?”周捕头揉了揉眉心,放软声音道:“沈姑娘这事你就别掺和了,这事儿颇有些复杂……”
罂粟淡淡一笑,打断他的话,“王霸是我大哥,我把王元当成亲侄子看,亲侄子出事,我不可能坐视不理。”
周捕头笑了笑,硬朗的脸上出现一抹无奈,他沉默了一会儿,决定给罂粟透个底,道:“实话跟你说了吧,这事有通知知府的人给我们衙门施压,曹夫人的娘家有人在通州知府跟前做师爷,官场上的事情就更复杂了,我就不跟你细说了。”
罂粟眯了眯眸子,原来如此,得到这样一条消息,赎不出人也算是值得了。
“王霸他这回斗不过曹家的,你要是看不过去,就劝劝他,让他把船给卖了,别跟曹家挣了。”周捕头好心提醒道。
罂粟点了点头,淡淡道:“这话是你自己说的,还是曹家人说的?
周捕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叹了口气,道:“曹家人是这样说过……”
罂粟黑眸里划过一丝黑芒,转瞬即逝,她从怀中拿出二两银子,递给了周捕头,道:“王元就劳烦你多照顾了。”
在罂粟的执意之下,周捕头收下了银子,让罂粟放心,王元在大牢里不会遭受皮肉之苦的。
接下来的两日,第一天罂粟去了云雾山上的云台寺,第二天在家里给沈长葛缝制军靴,哪里都没去,不过晚上却出了门。
第三日,那布行的商人把王霸给告到了县衙,要他拿出三千两赔金,王霸一反常态,十分好说话的‘答应’了,言道回去把赌坊卖了给布行商人筹钱。
布行商人喜滋滋的从衙门离开,在天擦黑的时候偷偷摸摸的去了曹家,曹家内部几人一听王霸要将赌坊卖了筹钱,皆是满脸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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