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果然是个好人,这样本姑娘就放心喽!”附子用她自以为高深的套路试探了下,很满意,便自顾自的在房间里撒欢。
酒店对过深夜还经营的小饭馆,林树自己吃了些,又给附子带了些才回去,路上突然有些莫名其妙,心道怎么着自己就捡了个同伴呢?而且还是个有些古灵精怪的姑娘。
算了,这大半夜的路也不通,他总没办法独自离开,只能回去。
敲门进去,见附子已经洗过澡,换上朴素的衣服更显得俊俏了些,她甚至还很笨拙的挺着胸膛,似乎想再次考验下林树。
林树直接无视她,丢过去买的饭菜道:“赶紧吃,吃完休息。”
随即他去锁门洗澡,等收拾好出来时,却见附子也吃饱喝足了,正露着小腰在坐着奇怪的拉伸姿势。
林树目光亮起,不是因为她露什么,而是她练的有点像是五禽戏,但好像更复杂些,便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导引术啊,不会没听过吧?五禽戏八段锦总知道吧?”附子头朝下,双腿开成一字马,双手却平张,姿势很怪异。
五禽戏林树自然熟的不能再熟,八段锦自然也知道,可他仔细分辨,摇头道:“你这也不是五禽戏八段锦啊!”
“祖传的导引术,我爷爷说比五禽戏八段锦厉害,那些只是皮毛。”附子说着话又换了个动作,难度依然很大,可她却做得很轻松。
林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附子,可能很能打,因为她练的这个对身体的强化好像很明显,她此刻的气血也是异常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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