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有怎样不是又怎样?”附子怔了下,叉腰道:“告诉你们,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苍哥,甭管是医术上的事还是别的,尽管冲我来就是!”
林树再次讶然,心道这姑娘这么仗义的吗?倒是有些意外啊!
不料这时附子转头道:“苍哥别怕,我把你带进来的,肯定不会不管你,何况你路上还帮了我呢,又是个好人,放心,我罩你!”
“哦……好!”林树哭笑不得,莫名其妙被发了张好人卡找谁说理去?
不过眼下他不想跟这些个门属打交道,附子愿意出头便随她好了,横竖在交流会呢,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话题莫名被岔开,那中年人闪过一丝不悦之色,皱眉道:“附子姑娘别介意,我只是想听听这位小兄弟的高见而已。”
这时看热闹的诸位大夫终于忍不住了,纷纷嚷嚷道:“一个学徒能有什么高见啊,老先生的症状奇特,倒不如让我们一起商议讨论下!”
“没错,虽然各位会长和理事不在,但我们却也都行医数十年,经验还算得上丰富,一起商议终归能找出端由的。”
听着这些话,中年人有些疑惑,回头瞧了眼那老者等人,再次转过头时便道:“原来是这样,还当是个深藏不露的呢,管事的呢?会诊场里连学徒也可以参与会诊的吗?这是否对我们病患和家属太不尊重了些?”
这话可就说的相当不客气了,可偏偏在场的众人大气不敢喘,只觉得人家敢这么说话,一定是有十足底气的,惹不起自然还是不露头的好。
更何况,他们瞧见,方才的小胡子管事还没回来,不过留下的那几个协会成员,竟然都只是讪讪赔笑,竟然没有一个敢搭话的,更加证明这些人不好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