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火车站确定没人跟踪,林树才注意到这是个太平的小城,火车站都又小又破,可放眼望去,环境倒是不错,青山绿水的很有些的村里的那种原始风光。
小山在背篓里睡着了,林树便背着它朝小城走去,稍作休息溜达一圈之后,从路上搭了个好心司机的顺风车,前往附近的市区。
抵达市区他懒得再去蒙混坐火车汽车,便豪气的包了辆出租车,直奔距离已经不算太远的南城,到了南城之后就好说了。
可这还是让林树感慨,不会御器飞行实在是很不方便啊,哪怕能像仁哥吴良他们那样短距离御空也是好的,起码能一次飞个十几里的。
跑出租的人大都比较能聊,这个司机也不例外,从谈好价钱林树上车就开始东拉西扯,天南海北的很快把林树聊的不想说话了。
可偏偏那司机自己还挺来劲,继续巴拉巴拉个不停,越说越兴奋,好像他这车跑的不是汽油,而是他的唾沫星子似的。
林树便心不在焉的附和着,就当是打发旅途无聊了,到了半路,察觉背篓里的动静,他在后座悄然掀开衣服,冲着那乌黑的大眼睛也眨眨眼,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小山竟然看懂了,也可能是巧合,它不出声,攥着一只手,一副要单手爬出背篓的架势,林树见状干脆只能在后座布置了格挡实现的结界。
结果一不小心结界撑的有点大,把他也给包了进去,那司机大哥正高谈阔论呢,下意识看了眼后视镜,却发现后座空空如也,顿时吓的一个激灵大喊卧槽。
林树赶忙调整了结界,车子却被惊的停下,司机大哥战战兢兢的回头,却见林树正满脸疑惑的看着他。
“怎么了这是,轧到什么东西了吗?”林树表情憨厚朴实,茫然的很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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