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文,坐下!”这时那老者深深看了眼阿簪,犹豫了下起身,疑惑问道:“这位小友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唉,就字面意思啊!”林树皱着眉头有些急道:“都说了别再给他渡灵气,听不到吗?”
另外几个在用灵气帮少女梳理气机的人愣住的,跟那个叫成文的年轻人一起怒目而视,觉得这个进来乘凉的人真是好不懂规矩!
“为何?”老者大概已经清楚,他们似乎无法救治少女,又见林树说的笃定,便试探道:“小道友为何这么说?阁下又为何从一进来,就一直盯着我这徒儿看?”
“我说我刚进来就发现她有问题了,你信吗?”林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照实说。
对面老者微怔,跟着那个成文怒道:“简直放屁!你当你是谁,神仙吗?刚才小妹都没发作,你怎么可能看出来有问题的!装神弄鬼,肯定没安好心!”
一番好心被这么对待,林树也有点不爽,脸色微沉道:“注意你的言辞!就算不接受我一番好意也无所谓,损失是你们,可要再嘴巴不干净,别怪我不客气!”
那年轻人不过也是个御气境而已,还不至于让林树忌惮,真单挑的话能把他打出尿来。
“哈,不客气?你待怎样?混蛋东西,我看你们是想夺宝吧,装模作样惺惺作态,也不睁眼看看你们几个人我们几个人,什么东西,还想惹事情?”这年轻人仗着人多,底气还挺足。
可就在这时,阿簪的长簪突然飞出,遥遥锁定他,冷冷道:“你说什么?”
对面几人面色骤变,齐齐愣住,那个成文更是瞬间僵住,感觉难以动弹呼吸困难,仿佛长簪随时会飞来,直接将他的脑袋一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