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难道自己长得就这么像个吃软饭的?不可能!不存在的!
“你撒手,我这就去找枫叶谷的人去,刚才听到有轰响声,别是他们遇到了麻烦。”林树气鼓鼓的甩手要走人。
“什么红响声啊,忽悠谁呢,我刚才怎么没听到!”公羊御扯着他不撒手,突然又一阵轰响传来,听着距离不是太近,但可能还在这安全点范围附近。
“咦还真有?不打紧不打紧,你赶紧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把生米煮成熟饭啊,我相信你很快的,不耽误咱们过去看。”
林树顿时咬起牙来:“你特么才很快呢!撒手啊,不然我翻脸了,没想到你这么肮脏,简直是牲口,鄙视你,耻于与你为伍!”
“我知道了,你不好意思对不对?没关系没关系,你就当我没来过哈,我这就走!”他一把抢过损坏的竹叶蜓,转身就跑,还不忘了喊道:“找什么枫叶谷啊,阿簪绝对比那个叶小枫适合当道侣啊,别傻了,快点哈!”
“快你大爷!”林树暴怒,紧跟着也要离开,要是留下来,那可就真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站住!”可他刚抬脚,却猛然感觉身后气机迸发将他锁定,那种感觉如芒刺在背,扎的人生疼。
林树身形顿住,无奈的扭头看去,却见阿簪已经坐起来,正眸子冰冷的看着他,她的法器长簪,又悬在了身侧。
这就很尴尬了,林树不确定她是否听到了公羊御那些话,一时间有些忐忑,如果被听到,别以为自己是对她图谋不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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