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树小心翼翼的歪头,试图必看簪子的尖端,可簪子却猛然逼近几寸,骇的他不敢乱动,无奈道:“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
“呵,那你可以死了!”女子闻言开口,话音刚落,的簪子上的灵气猛然流转想加速。
“等等,为什么啊!”林树很无奈,到底是他理亏不想还手,而且还手也未必打得过,所以只能先寻找转机。
“这东西干扰隐藏了你的气机,否则你怎么可能靠近崖石?”女子冷笑,目光又在竹叶蜓上流转了下,才道:“最后一次机会,这东西哪来的!”
“说了可以让我走?”林树呲呲牙,没料到竹叶蜓还有这种功能,之前公羊御他也没说呀,搞的出现这种事,真是尴尬。
“如实说,可以只留下你双目!”女子冷冽的站在那一动不动,她似乎连表情都很少,明明身材极致俊美无双,可偏偏冷的跟周围的石头似的。
林树听的直呲牙,合着说了也不放过,这么冷酷无情的吗?
瞧着这黑裙女子似乎很在意竹叶蜓的来历,他便苦笑道:“姑娘,我实在是无意冒犯,刚才的事给你陪个罪,但留下眼睛就有点过了吧?我又没看到什么对不对?”
“还敢说!”女子大怒,簪子猛然催动,轰然转向击碎旁边一块山石,然后又速度极快的回来锁定林树。
林树瞧得牙疼,这簪子多半是金丹境以上才有的本命法器啊,而且对方操控水平似乎极高,简直如臂指使,实在是不好招惹。
但要为一次无心之错留下双目?那肯定是不乐意,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对方如此实在有些太过不讲道理了些,如果不是竹叶蜓的缘故,怕是早就拼命下杀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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