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紫也瞧出来林树有话要说，便静静的看着他等他开口。
林树斟酌一番之后，还是决定如实相告。
“昨夜有一个细节，我并不确定是否看错了。”
林树沉吟道；“对方实力不弱，人也很肆无忌惮，我不是太清楚，他为何那么有恃无恐，但在山魈攻击我的过程中，我使了些手段，山魈其实是死在他手中的。”
程紫微微点头，她之前听说了这一点，当时还挺惊讶，林树是怎么做到面对金丹境，还能实现借刀杀山魈的，很厉害！
“重点是，山魈死在他手中之后，他很愤怒！”林树抬眼道：“程师姐觉得这正常吗？”
有什么不正常吗？程紫被他问愣了，不解道：“对方带着山魈来袭，结果被你算计误杀山魈，应该是会愤怒的吧？毕竟他可少了个帮手，万一后面遇到问题，可就要孤身应对了。”
“不不，程师姐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林树深吸口气，“这人很有恃无恐，并且是金丹境的实力，原本大概是想用山魈杀掉我制造假象，后来被迫现身之后，还用得着山魈吗？”
程紫缓缓摇头，金丹境面对御气境的异医，不管从哪个角度说，都不该那么重视帮手才对。
“他甚至连逃跑都不着急，似乎算准了巡视的人发现异常的时间，这种情况下，怎么会对山魈的死反应那么大呢？我甚至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难过情绪，合理吗？”
这下子程紫的面色终于凝重起来，认真看着林树道：“你的意思是，对方跟山魈很熟，原本也根本没想过牺牲山魈，结果却出了问题，所以才反应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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