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这么被敲定下来,可林树担心的事情,实际上并不会因此受到影响。
他暗自想着心事,赵清秋却道:“二哥,副作用到底是什么,你的症状真的不可调和?”
老族长看了眼林树,道:“只是受静罢了,身体负担不了运动,这也是历任族长院落皆在宗祠旁的缘故,名义上说是为族长着,不可擅里宗祠百米,可实际上是副作用,不过只要不多活动,与常人无异,甚至优于常人。”
“竟然还有如此古怪的影响!”赵清秋皱着眉头,只觉得闻所未闻,随即又苦笑,心道玉脉枕本来就非同寻常,似乎也不是那么难接受。
顿了顿他又道:“那卸任族长之后呢?二哥你早年就很喜欢新鲜事物,到时候该到处去看看去走走的,这世界可真是日新月异精彩纷呈啊!”
“我倒是想。”老族长苦笑道:“可即便离开了玉脉枕,副作用也会持续的,不可调和也不可抹除,安静的活着,也挺好。”
赵清秋张张嘴有些说不出话来,安静活着什么的更像是自我安慰啊,就算卸任族长也依然存在影响?那当这个族长,跟坐牢有什么差别的?!细细想来还真是恐怖,旁人大概真的不清楚每个族长的痛苦心路吧!
这让赵清秋有些不忍,心下替老族长难过,可跟着突然转头看向林树,他突然想到,好像林树从一开始到现在,压根没有说过不能治?
“小树,你也认为玉脉枕的这种副作用,确实是无法调和吗?”赵清秋的语气不像是询问徒弟,而仿佛是在请教。
这让老族长微微诧异看向两人,这时林树咧咧嘴道:“师父,我可没说过不能调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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