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赵清秋也没什么急事,主要是习惯了隔几天跟林树探讨医案医理什么的,最近见不到林树的影子,就念叨了几次;
进屋落座寒暄一番,赵元川就准备离开忙活,老爷子跟林树的探讨交流他是听不懂的,倒是赵元山能跟着听听,他准备去看看赵元川现在有没有空过来;
这段时间一来,林树跟赵清秋交流探讨,赵元山就旁听偶尔提问,如此一来他倒是受益良多,医术倒也精进不少,自然有时间都不愿意错过这种机会。
可这时赵清秋却突然道:“今天主要是跟小树聊一道古传方剂,不用让元山过来了,我瞧前面人也挺多的,待会跟小树一块过去看看。”
“小树你这一来,老爷子精神也好了,那今天的患者可有福了,我这就去叮嘱了,有什么疑难杂症的话,朝后面排排。”赵元川闻言笑,现在林树偶尔过来几乎能代替老爷子坐诊了,估计老爷子今天也是手痒了。
林树笑,突然一拍脑门道:“对了,说起疑难杂症,跟我一起过来的那个小女孩大概也算,师哥你知会他们一声吧,待会再具体说。”
赵清秋闻言惊疑道:“你带过来的?什么病症,让你都觉得棘手吗?”
“那倒不是,是我从市里回来坐车遇到的,小女孩情况有些特别,有点像是严重的情志病,我最近再琢磨这个,就想着跟师父您一块看看。”
赵清秋越发好奇了,情志病常见于成年人,怎么小女孩还会有情志病呢?而且,林树这小子琢磨这个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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