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爷说了,人家要咱们春香楼最好的包厢,最好的酒菜,最好的姑娘。
这条件,咱们还不是可以轻松办到。”
他这一说,老鸨子拍着胸脯,长长松口气。
庆幸道:“还好,只要春香楼最好的姑娘酒菜,没有过分要求。”随即,她又赶紧对龟公嘱咐道:“既然知道那位爷要什么,还不赶紧过去准备。”
“唉...。”叹口气,龟公有些为难。
“您也知道,最好的包厢好弄,最好的酒菜咱们也能弄,可最好的姑娘...”龟公说一半,老鸨子也明白其中意思了,不由蹙眉。
最好的姑娘是三姑,但人家不是卖给青楼的姑娘,别人不知道她可清楚,人家在春香楼就是为了掩饰什么身份。
虽然偶尔给面子的替她们出出台,唱唱曲儿,可要说陪客,人家只陪赖家那位大少爷。
别人,谁也当不了那位的入幕之宾。
这一下,老鸨子是真为难了。
似乎怕老鸨子不够闹心,龟公又补充一句:“那位爷腰力别着家伙穿着中山装,而且很豪气的样子,会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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