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战就不这样，厉战只对她一个人好。
余晚晚盯着他的背影，想得出神。下课铃声响了，都没听见，还是许正权回过头来，冲她笑了笑。
“睡得好吗？”
“不太好。”
趴在桌子上，一点都不好。
“放学了，可以回去了。你回去好好休息了。”
余晚晚点头，放学了却不急着往学校门口走。她绕来绕去，到了学校后面。拨开灌木丛，里面有一只受赡狗，不过，腿上的伤已经被包好。
余晚晚蹲在它面前，摊开手心，上面是一把狗粮。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你每口袋里都装一把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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