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余晚晚落荒而逃之后,许正权的骚扰就没停过。余晚晚直接把他拉黑了。总算是清净了下来。
但是那一的影响却没有一起被拉黑,总是在梦境里变得清晰。
临近年关,自然是越来越忙。厉战受到了春晚邀请,每都要彩排,更忙。
于是,在大年三十那晚上,余晚晚给翟一个厚厚的大红包,看着他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得回家以后,独自一人回家,推开门。
里面黑乎乎的,冷冰冰的。
余晚晚打开灯,才发现家里其实被布置过,换了新花,帖了福字。几抹红色一加,顿时变得有烟火气息起来。
余晚晚开了暖气,躺进沙发里,刚打开电视机准备蹲着厉战的节目,手机就在怀里面唱起来。
余晚晚接起。
“到家了吗?”
厉战的声音混杂着嘈杂的人声传过来。
“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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