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他后悔，怎么没在余晚晚想起来之前，了结了许正权！
现在她把一切都想起来了。
肯定也想起了那些年，她在厉家吃的苦，受的罪。
现在，她和许正权，真的就是两情相悦了。
他突然就出局了。
“你选他？”
余晚晚点头，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把声音从牙缝里面挤出来，“是。”
厉战苦笑。
他还是比不过他。
原来真正的感情，会不管中间经历了多少，只要想起帘初的感觉，就会让人义无反鼓回头。
“那你……”
厉战看着她，很想问她，是不是恨他。可是话到了嘴边，怎么也没有办法开口。他害怕面对那个答案，害怕余晚晚，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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